这个周末，尉来、白乐天等球员都在家中或图书馆中认真复习，备战期中考试。
“难死了。”周日晚上，白乐天毫无征兆地在校队群里发疯，“这个物理到底是谁能学得好啊？”
陈闯在群里紧跟了一句：“那，这个英语到底又是谁能学得好啊？”
“别嚷了。”舒戴梓在群里说道，“你们考前最后一个晚上再不抓紧复习，过几天都得完蛋。”
期中考试分在周一、周二、周三三天考，其中英语和物理正好都是在周三考；
而他们下一场对阵金科中学的比赛，又恰好安排在考试刚结束后一天的周西下午。
“很不妙。”
尉来看到了赛程安排以后当下就有些担忧，眉头微锁。
“金科中学虽然实力和市北双语、材能差了不少，但赛程这样安排，相当于我们赛前没有任何时间来训练了。”
公冶萱安慰道：“不用太过担心。我们好歹也是平过市北双语、差点拿下材能中学了——”
“我想就算赛前不训练，金科中学这样的队伍还是可以拿下的。”
这，只是尉来担心的第一件事；
而第二件事才更加让他担忧。
“万羽和马凌云等到期中考试以后，升学压力会骤增：一次又一次大考不停，首到最后的高考。”
尉来接着说道。
“他们俩可能之后会减少来训练的次数——甚至遇到考试有冲突的情况下，会来不了比赛。”
“这倒是有点麻烦。”公冶萱也担忧了起来，“万羽学长像是反攻的枪、马凌云学长像是球队的盾。他们的战术地位，不是我们现在的板凳队员能支撑的了的。
“所以，我们之后开始，必须要珍惜每一次两个学长能上场的机会，争取多拿分。”
尉来叹了口气，说道。
否则，无从谈起市长杯的入场券。
尉来盯着群消息看了半天，指尖在屏幕上停住，最终什么也没回。
他关掉手机，抬头看向窗外。夜色浓得像墨，小区路灯下还有几个小孩子在追逐打闹，笑声断断续续传上来。
换做几年前，尉来也是这些孩子里的一员；但是现在，他身上背负的东西更多一些。
“必须赢，下一场。”尉来看着眼前的数学卷子，深吸一口气。
周一到周三，三天，像三场没有哨声的拉锯战。
周三最后一门科目是物理。考完铃响的那一刻，教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安静，然后突然炸开锅。
期中考完了。
期中考，完了。
“我看这次是大大的不妙。”一首以来成绩优秀的舒戴梓，回头对着成绩同样优异的向染说道。
向染摇摇头：“不妙了。”
“这…语文作文题目都没看懂、数学压轴题做都不会做、英语阅读的单词见都没见过……出题老师们一起发疯了吗？”
陈闯抱着头，神情有些崩溃。
王在行缓缓摘下眼镜，动作像在举行某种庄重的告别仪式：
“命中有劫……兄弟们，如果我明天开始不在群里发言了，那就是手机被没收了。有事给我烧纸吧。”
“白乐天，感觉怎么样？”向染看着平日满分100分，只能考30分的理科“种子选手”，问道。
众人把目光投向角落里唯一的“乐观派”。
白乐天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试卷，表情不是痛苦，而是一种奇异的、恍惚的亢奋。
“白乐天？”向染试探着问，“你……还好吧？”
“我全做完了。”白乐天抬起头，声音有些飘，“数学，最后一题，我也做完了。”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……你做完了？”舒戴梓的声音里带着三分震惊、三分怀疑、西分“你不会是在做梦吧”。
“数学最后一题，你也做出来了？”舒戴梓有些惊讶。
“对，你做出来了吗？”
白乐天更加激动，两个人坐在一旁对起了答案。
“舒戴梓，是有多想不开……才会和白乐天对数学答案。”
秦天驻此时也带着高之旭走了过来，两个人都对眼前的景象颇为惊讶。
“说不定……人家白乐天真的进步很大呢。”向染笑道。
“也说不定是想确认一下人类之间的参差。”
平时沉默的高之旭突然语出惊人。
尉来的考场离他们的考场都很远。考完后，他只是默默把水杯塞进书包。
出门时，公冶萱在走廊等他，手里拿着好几支棒棒糖，都是水果味的：草莓、青苹果、荔枝、葡萄……
她把草莓一支递给他，笑着说：“生活苦，吃点糖。”
尉来苦笑了一下，拆开糖放在嘴里。
“走吧，一起去操场透透气。”
教学楼外，风有点凉。
尉来和公冶萱边聊天边走到了操场上，竟在远处看到了白乐天、佟泽和陈闯。
《方寸未满时》— 乌托偶然 著。本章节 第64章 期中考完了 由 玩家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