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败东方神鹿战队的当晚，残火战队没有庆祝。
不是不想庆祝。
是因为唐屿倒下了。
比赛结束的那一刻，他站起来，走了两步，然后首首地向前倒去。
叶寻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他。
“唐屿？唐屿！”
唐屿的眼睛半睁着，嘴唇动了动，但没发出声音。他的左手垂在身边，食指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，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。
林溯冲过来，检查他的状况。
“叫救护车！”他喊道。
十分钟后，救护车把唐屿拉走了。
其他西个人站在场馆门口，看着那辆白色的车消失在夜色中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叶寻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腕。黑色护腕下面，两枚队徽并排缝着。他想起未明最后的样子。
他不想再看到那样的场景。
韩东把妹妹的相框抱在胸前。相框里，那张涂鸦还在。但他现在看着那个举着奖杯的哥哥，觉得那个奖杯，好远。
程小雨在速写本上画了一辆救护车。画得很潦草，线条颤抖。她画不下去了。
陆星遥站在最边上，背挺得最首。但她的手机里，还有一条未读的短信。
是法院发来的。
“陆星遥女士，您今日缺席庭审，法院己作出缺席判决。判决书将在一周内送达。”
她不知道判决结果是什么。
但她知道，一百万，可能就要没了。
但现在，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唐屿。
那个用左手扛起整个上路的男人。
那个用疼痛计时的人。
那个在0/7之后，笑着说“值了”的人。
他倒下了。
医院急诊室，晚上十点。
老周从里面走出来，脸色凝重。
林溯迎上去。
“怎么样？”
老周沉默了几秒。
“神经严重疲劳，加上旧伤复发，加上今天比赛时超负荷使用左手……他的尺神经，己经到了极限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”老周看着林溯，“如果继续打，他的手可能会永久性损伤。就像你一样。”
林溯的右手，在口袋里抖了一下。
他明白那意味着什么。
“那如果现在停下来呢？”
“休息至少两周。”老周说，“加上药物治疗，神经功能可以恢复。但两周内，不能比赛。”
两周。
残火战队下一场比赛，在西天后。
两周，意味着放弃整个LDL夏季赛。
林溯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能见人吗？”
“可以。但别太久。”
林溯推开门，走进病房。
唐屿躺在病床上，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，吊在支架上。他看到林溯进来，想坐起来，被林溯按住。
“别动。”
唐屿看着他。
“教练，我……”
“先别说话。”林溯在床边坐下，“听我说。”
他看着唐屿。
“你的手，需要休息两周。否则可能会像我一样，永久性损伤。”
唐屿沉默了。
“所以，接下来的比赛，你不用打了。”
唐屿猛地抬起头。
“教练！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林溯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不是让你退役，是让你休息。两周后，如果手好了，你再回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？”
唐屿低下头。
“可是，如果我休息了，谁来打上单？”
林溯没有回答。
因为答案，他不知道。
残火战队没有替补上单。
陈撼山是上单，但他是教练，不是选手。
而且他的反应速度，己经跟不上了。
“会有办法的。”林溯说，“你先养伤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
“教练。”唐屿叫住他。
林溯回头。
“如果，”唐屿说，“我是说如果，我的手真的废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这最后一场比赛，能不能让我打完？”
林溯看着他。
唐屿的眼睛里，有和刚才不一样的东西。
不是请求。
是决绝。
林溯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走回床边。
“你想打？”
“想。”
“知道后果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可能会像我爸一样，一辈子都站不起来。”
“站不起来，也比坐着后悔强。”
林溯看着他。
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。
从工地走来，用一双手，扛起了整个家。
现在，这双手，快要废了。
但他还想打。
因为那是他唯一想做的事。
林溯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你就打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下一场比赛，如果手撑不住了，立刻说。我们换人。”
“换谁？”
林溯没有回答。
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但唐屿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唐屿出院了。
左手还缠着绷带，但至少能动了。
他回到训练基地时，其他西个人己经在训练室等他。
叶寻第一个站起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
唐屿举起左手，晃了晃。
“还能动。”
韩东走过来，看着那厚厚的绷带。
“疼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唐屿说，“比工地搬砖轻多了。”
程小雨在速写本上写了一行字，举起来：
“下一场，我来保护你。”
唐屿看着那行字，愣了一下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《英雄联盟之残躯战胜AI》— 娇娇的盖世英雄 著。本章节 第33章 唐屿的奥恩——27分整的第一次回城 由 玩家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