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佶转身往外走。
阿飞、胖子、两个健身教练、两个女学警——六个人，跟在他后面。
走到院子里。
走到那扇小铁门前。
张佶伸手，推门。
然后他停住了。
门外，栅栏外面。
街道上。
全是丧尸。
那辆车警报停了之后，它们散开了。
有的往街角走。
有的往巷子里钻。
有的，就停在派出所门口。
二三十个。
挤在栅栏外面。
有的站着不动。
有的来回游荡。
有的，正对着这扇小铁门。
张佶的手停在门把手上。
一动不动。
身后，六个人也看见了。
全愣住了。
胖子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我操……”
阿飞盯着那些丧尸。
“它们……它们堵住了。”
张佶没说话。
他看着栅栏外面那些东西。
看着它们灰白的脸。
看着它们凸出的眼睛。
看着它们偶尔张开的嘴。
只要他推开门。
只要发出一点声音。
它们就会扑过来。
他站在那儿。
手还搭在门把手上。
一动不动。
身后六个人，也一动不动。
院子里安静了。
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嘶吼声。
和被堵在门外的那些东西的喘息声。
张佶慢慢松开手。
退后一步。
转身。
看着那六个人。
“等。”他说，声音压到最低。
“等它们散开。”
没人说话。
六个人，跟着他，慢慢退回值班室。
门关上。
窗户堵死。
值班室里，十二个人看着他们。
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。
没人问。
都知道。
外面被堵住了。
出不去了。
张佶走到窗边，透过缝隙往外看。
那些丧尸还在。
挤在栅栏外面。
挤在那扇小铁门前。
他握紧拳头。
等吧。
等它们散开。
等机会。
等能出去的时候。
值班室里很安静。
十九个人，挤在墙角，谁都没说话。
张佶站在窗边，透过木板之间的缝隙往外看。
栅栏外面，那些丧尸还在。
二三十个。
挤在那扇小铁门前。
有的站着不动，有的来回游荡。
有一个离得最近，就贴在铁门上，灰白的脸对着院子里。
张佶盯着那张脸，手心全是汗。
出不去。
至少现在出不去。
他转身，走回墙角，坐下。
胖子凑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“怎么办？”
张佶摇头。
“等。”
“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到它们散开。”
胖子不说话了。
值班室里又安静了。
只有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，从门缝、窗缝里钻进来。
一声一声的。
像催命。
等了大概两个小时。
外面突然有动静了。
不是丧尸的嘶吼。
是别的。
那些丧尸在动。
在往一个方向看。
张佶腾地站起来，冲到窗边。
他往外看。
那些丧尸，全转过头去。
全盯着同一个方向。
天边。
有声音传来。
轰轰轰轰——
越来越近。
张佶愣住了。
那是……
首升机。
他猛地推开窗户上的木板，不顾一切往外看。
天边，一个小黑点越来越大。
首升机。
军用首升机。
绿色的，机身上有军徽。
飞过来了。
越来越近。
越来越低。
张佶的眼泪差点流下来。
军队。
军队来了。
首升机飞到派出所上空，悬停了几秒。
然后喇叭响了。
一个男人的声音，沙哑，但有力。
“同胞们，同志们。”
张佶屏住呼吸。
“这次灾难，不只是龙国，而是全球性的。”
“龙国没有放弃大家。”
“但军队正在保护重要设施——电厂、水厂、通信基站。无法分散兵力救援每一个角落。”
“希望大家展开互帮互救。”
“可以前往当地武装部、特警部求救。”
“相信我们。”
“相信龙国。”
“我们一定会度过这次灾难。”
广播重复着。
首升机慢慢往远处飞去。
声音越来越远。
越来越弱。
最后消失在城市上空。
值班室里，一片死寂。
张佶站在窗边，盯着首升机消失的方向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军队来了。
但军队走了。
他们来，是告诉所有人——
没有救援了。
至少，没有大规模的救援了。
要靠自己。
他转身，看向那些人。
十九个人，全看着他。
有的在哭。
有的在发呆。
有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胖子开口。
“水电气……还没断。”
张佶愣了一下。
是啊。
水电气还没断。
从第一天到现在，水没停，电没停，燃气还能用。
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电厂、水厂、燃气站，都还在运转。
有人在守。
军队在守。
他们守住了这些。
他们没放弃。
只是……
只是救不了所有人。
张佶走到窗边，继续往外看。
那些丧尸，被首升机的声音吸引了。
一部分往那个方向去了。
栅栏门口，少了一半。
还有十几个。
但比刚才好多了。
阿飞走过来。
“趁现在。”
张佶点头。
他转身，看着那六个要走的人。
阿飞。
胖子。
两个健身教练——男的叫刘越，女的叫孙茜。
两个女学警——林曦和周雨。
《末世：CFHD女团都在追击我》— 钰欣武 著。本章节 第18章 七个人，七张嘴 由 玩家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