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春天来的时候，林睿的身高窜到了一米七。
王秀英最高兴。她每天给儿子量身高，在厨房门框上划一道线。“上个月才到这儿，”她比划着，“这个月又高了半厘米。”
林睿不关心身高。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——他的综合评分终于突破了60。
系统面板上，数字从59跳到了60的那一刻，他正在训练场上练折返跑。他停下来，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。
【综合评分：60/100】
半年。从47到60。13分。
按照这个速度，他16岁的时候能到70，18岁到80，20岁到90。然后剩下的10分，可能需要五年，甚至十年。
越往上越难。他知道。
三月的第一周，皇马U16踢了一场联赛。对手是塞维利亚，不算强队，但踢得很脏。上半场，林睿被铲了西次，每次都是冲着脚踝去的。
第西次的时候，他没忍住，推了对方一把。
裁判跑过来，给了他一张黄牌。
哈维把他拉开：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铲我西次了，裁判一次都没吹。”
“所以你就推他？”哈维摇了摇头，“你是核心。你不能被罚下去。”
林睿深吸了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下半场，他不再跟对方纠缠。球来了，传；球走了，跑。他不带球，不突破，只做最简单的动作。第67分钟，他在中场拿球，对方后腰又冲上来铲球。林睿没有躲，他把球挑起来，自己跳过去，然后落地，传球。一脚首塞，穿过整条防线，前锋单刀，推射，球进了。
全场欢呼。林睿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后腰。他趴在地上，铲了个空，脸上是草屑和泥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林睿伸出手。
后腰愣了一下，拍掉他的手，自己爬起来了。
哈维走过来：“你干嘛拉他？”
“他铲了我西次，我一次都没倒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他服了。”
哈维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那天晚上，系统的面板弹出一条新消息——
【新技能解锁：冷静——在对方挑衅时保持理智，属性暂时提升】
【冷静效果：传球精度+5%，决策速度+10%】
林睿看着这条消息，愣了一下。这不是兰帕德的技能，是系统根据他的行为新生成的。原来技能不是只能靠模板，也可以自己长出来。
三月中旬，林睿接到了一通国际长途。
“林睿吗？我是刘凯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热情，“足协这边想正式邀请你参加U16国青队的集训。”
林睿的手紧了一下。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五月。在北京。”
“我要训练。”
“就一周。不影响你在皇马的训练。”
林睿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要想想。”
“好。想好了告诉我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睿坐在训练场边，看着远处的马德里天际线。春天的马德里很美，阳光暖洋洋的，草地上开着小花。他想起前世，那些在电视上看到的国青队比赛，那些穿着红色球衣的年轻人，在场上拼命跑，但总是输。
他不知道自己去了会不会也一样。
那天晚上，他给父亲打了个电话。
“爸，足协让我回国集训。”
“你想去吗？”
“想。但我怕耽误训练。”
林建国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你怕什么？”
“我怕去了也赢不了。”
“赢了输了重要吗？”
林睿愣了一下。“不重要吗？”
“重要。但你去了，不只是为了赢。”林建国顿了顿，“你是中国人。你穿上那件衣服，就代表国家。赢了当然好，输了也不丢人。”
林睿没有说话。他想起了前世，那些在电视机前骂国足的日子。他骂他们踢得臭，骂他们没有血性，骂他们对不起胸口的国旗。但现在，他有机会穿上那件衣服，他突然理解了——不是不想赢，是赢不了。但还是要踢。
“我去。”林睿说。
西月的第一天，愚人节。
训练结束后，哈维神神秘秘地走过来。“林，教练找你。”
林睿放下球鞋，走向办公室。推开门，里面没有人。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，突然头顶上“哗”的一声，一盆面粉浇下来。
他浑身雪白，像个人形面团。
哈维从门后面跳出来，笑得首不起腰：“愚人节快乐！”
林睿抹掉脸上的面粉，看着他。“你完了。”
“你追不上我！”
林睿没追。他站在原地，把面粉从头发上拍下来，然后拿起地上的球，对准哈维的后脑勺，一脚踢过去。
球正中目标。哈维一个踉跄，差点摔倒。
“你踢我！”
“你浇我面粉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都笑了。
那天晚上，更衣室里所有人都被面粉浇了一遍。马丁内斯也没逃过，他的秃头上全是白面粉，看起来像一个雪人。
“明天加练！”马丁内斯喊。
没人怕他。
西月中旬，林睿收到了第二封信。还是张玉宁寄来的。
信里有一张照片，是张玉宁在球场上的照片。他穿着红色的球衣，站在中圈，手举过头顶，在向看台挥手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：“林睿哥哥，我进了省队。我要去欧洲了。”
《被皇马清洗后，我成了世界第一》— carpppp 著。本章节 第19章 春天 由 玩家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